陈门度雪

沙漠里飘来一片绿叶

【周叶】鬼怪(1)

           架空
          凡人周x鬼怪叶
          前世今生,会虐
          市区医院的晚上是忙碌的。华灯初上,周泽楷站在医院门口,深灰色的围巾遮住了他俊秀的脸,黑色长大衣修出他一米八多的好身材。
        他是陪着他的女友来的,因为长期工作未进食,差点导致胃出血,刚好同她共进晚餐的周泽楷只好连夜开车把女友送到医院里,等她在医院里睡下,他才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他不喜欢那股酒精味,还有医院里的一些东西。
        那时正值寒冬,即使极少下雪的S市也难得飘起了点点白痕,周泽楷长呼一口寒气,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。
        十二点四十五分。
        他觉得他该回家了,估计家里的那位已经开叫了。
       上楼了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友之后,周泽楷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走了。
       周泽楷的家位于市中心,靠近他公司。
       那是他已逝的父母留下的,三室一厅一卫,现在市场价上千万,周泽楷认为他很幸运,能得到这套房子,毕竟他双亲当时只出了一百多万。
       家里还亮着灯,看来那人还没睡。周泽楷在楼底停顿了一下才进楼。
        拿出门钥匙,钥匙是和车钥匙分开来的,一把上面挂着自己和女友的合照,一把挂着那人送给自己的伞样装饰。
        “这算是定情信物不?”那人难得有认真的一面。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可能。”尴尬的笑了笑,他都有女友了。
        推门进入,灯还开着,那人却睡了,睡在客厅里的小沙发上,一个人,蜷缩在小小的沙发里面。
        明明暖气开的很足,可那人却仍然冷的发抖。
        那人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,禁闭双眼,眉头紧缩。
        周泽楷走到沙发前看着他。
        他忘了他们是什么时候相识的,只记得第一次的遇见,那埋在心间的疼痛感终于爆发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他在那人面前流了泪,在他们第一次的见面。
        他们是因为一把伞样的挂式相识的。
        那伞状挂式物不知为何,把他的视线紧紧锁住,然后他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人。
       真是一个失败的初次见面。
        他觉得他应该哭,所以他就哭了,在那人面前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啊,我知道我很帅可你也别这样。”那人穿着米色长风衣,皮肤有些病态的白,长的并不特别帅,可面目清秀,但让周泽楷注意的是——他的手很漂亮。
        很想抓住那只手,紧紧的。
        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也失去获得挂式的机会——那人拿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那人笑道。
         周泽楷看着他的背影,流着泪,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 也许,这算种缘分。
         他想。
         在某一年的某一月的某一天的某一时刻,神会让你遇见一个人,他可能是你前世的爱人,亲人,朋友,仇人,你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人。可现在你们却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,多则互相看一眼,少则连一眼都不看便离开不再相见。
         周泽楷决定不让那人被吵醒,于是也不抱他回房间,只是从屋里拿了条棉毯盖在那人身上,调高空调,帮他关了灯。
         周泽楷决定冲一下身上的酒精味,洗一个舒舒服服的澡,然后进房间里打开空调美美的睡一觉。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那人不在沙发上。
        可能去哪边玩去了,周泽楷想。
         他看了一眼饭桌上还微微冒着热气的豆浆油条,不知又想着什么,愣了神,坐下吃饭时眼睛也是茫然一片。
        他不知道他和那人是怎样的关系。
        那人说他们前世是对朋友,是知己,忘年交。
        可谁会去信前世这种东西?当时他也不过是笑笑打发掉了。
        即使同我前世有关系有与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?
        周泽楷吃完饭,套上衣服出门上班去了。
        -
        -
        叶修坐在咖啡厅看窗边,透过窗户看风景。
        还是那些车辆,那些人群,那些高楼大厦。
        他在等一个人,一个让他等了几百年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他喝了口咖啡,看见他等的人从咖啡厅门前路过,厚厚的深灰色围巾遮住了他半边脸,穿着黑色羽绒服,走在街上也像模特走T台 。
        他不知道是该骄傲还是该欣慰。
        从以前到现在,那人一直都是这样,温温和和,一副纯真无暇的傻样子。
        以前那人也是靠着这张脸,把自己骗到了现在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这样做。”他呢喃着,却讽刺的笑了笑。
         -
         -
         少年坐在门前擦着剑,一会又揉了揉自己发麻的双腿。
        他等一个人等了很久。
        他数着时间,数着树叶从树下落下的数量,数着天空飞过多少麻雀,终于在夕阳落下之时,那人拿着他的伞回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满身鲜血的回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前辈!!”他扔掉剑扑到那个比他高了一个头的人怀里。
        血腥味,不知道是那人的,还是别人的,可少年不喜欢。
        他讨厌这种东西在那人身上出现。
        那人拍了拍他的背,让他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要被你压死了。”那人笑道。
        少年放手,仔细打量他,哭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个哭包怎么哭了?”
        “前辈你受伤了啊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傻子,这是敌人的血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可是前辈,”我刚刚看见了你背后的刀痕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黑衣遮不住的。

【手残党的悲哀,打了一个多小时就这么点T_T,新人啊新人,请多多包涵Ծ‸Ծ】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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